我投的AI产品岗，是在做“闭环”还是在做“中转”？

投资人Gavin Baker最近有个观点在圈内流传：未来五年能在企业价值层面立住的，可能只有同时握有底层大模型和顶层应用分发的复合体；没有底层模型是“二道贩子”，没有顶层应用则可能沦为“薄利水电管道”。消息还提到，他直言应用层SaaS已经完蛋，靠表单、工作流中转和API赚差价的中间层软件，在通用Agent面前构筑不起防线。

这些是预测，不是已发生的事实。但对正在投中间层工具类产品岗的人，它至少提示了一个面试时该问清的问题：这个产品依赖的是自家底层能力，还是外部通用能力？用户入口是独家的，还是随时可被替换的？

假设你拿到两个面试：A产品是某大厂生态内的协作工具，入口绑定在自有账号体系里；B产品是独立的工作流编排工具，底层调用外部模型。两者岗位名称可能都叫“AI产品经理”，但你要确认的东西完全不同。A要问清团队在生态里的位置、分发是否真的独家；B要问清用户为什么不用通用助手直接做，以及产品在模型升级后还剩什么。

如果中间层工具真的被压缩，我的技能该往哪转？

Baker的说法是“靠传统表单、工作流中转和API赚差价”的中间层没有防线。注意，这是他对一类产品的判断，不是对某个岗位的判决，也不代表相关公司一定在裁员或停止招聘。

对求职者的启发是：别把简历写成“熟练使用某工具搭建流程”。流程编排本身是执行层能力，容易被更强的通用能力覆盖。更值得强调的是你理解哪类用户场景、知道用户从哪里来、为什么留下来。同样是做审批流，一种做法是照着需求文档配置表单；另一种做法是先搞清楚这个流程卡在哪一步、用户是否愿意为此换一个入口。前者是工具操作，后者是场景与分发判断。

转岗时可以把经验重新表述为：我服务过什么规模的用户、解决的是入口问题还是效率问题、如果底层能力变强我的方案会怎样调整。这些是面试官能追问、你也能诚实回答的内容。

选公司时，怎么判断它属于“薄利管道”还是“有分发”？

一个可以直接用的面试问题：“用户为什么来这里，而不是直接用通用助手？”如果面试官只能回答“我们界面更友好”或“我们集成了一些API”，说明产品定位可能比较脆弱；如果能说清独家数据、独家渠道或某个通用助手进不来的场景，至少说明团队想过这个问题。

还可以追问：模型能力升级后，产品哪些部分会被替代、哪些会变得更值钱？团队最近半年把资源投在接入新模型上，还是投在用户入口上？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，但回答的含糊程度本身就是信息。

最后给一个实际可做的小建议：把你手上那个“中间层工具”项目，用一句话改写成“我帮哪类用户解决了什么入口问题”，然后拿这句话去问目标岗位的面试官，看对方是否认同这个价值。不认同，也是一种有用的信号。